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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30

    西藏小实习日志7/30

        休息了两天,今天继续去上班。
        跟着大佬混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略过不谈,坏处便是成了大佬的直属亲兵,离开大
    佬身旁三丈之外便两眼一摸黑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没事的时候该坐哪间办公室的哪个角
    落发呆。整个报社上上下下我看脸能认出来的现在只有编辑室一位李姓老师(因为位置是
    固定,而且几乎天天去交稿),和记者部的两个主任。
        今天继续是没在任何一间办公室混,到报社没几分钟杨站长就晃悠出来买早饭(如前
    文所述,杨站长的家就在大楼后面)然后把我拖到他家去变稿子。然后在他家发生了今天
    第一件值得一说的事:我见到了杨站长的千金,一个六七岁的罗莉。杨站长进门就介绍:
    这是浦叔叔。(叔叔,黑线)
        这罗莉虽然说出身高原,黑了一点,但是小脸浑圆奶胖,聪明伶俐,又不认生(果然
    是记者家养的),确实可爱。杨站长给我布置了稿子就去开会了,屋里只有我和罗莉,我
    在写稿,她在看,看《芭比娃娃》,居然还是六碟装的~我就在六碟三部《芭比娃娃》的陪
    伴下,写着关于藏鸡养殖和沼气推广的稿子~还要帮罗莉换碟(趁机摸摸头啊,捏捏脸啊,
    哈哈哈)。半天下来,基本混熟,也不知是我的能耐还是她的能耐。
        中午休息,去八角街晃,问了问天珠啊藏刀啊什么的,见识不少。
    三点半继续上工,罗莉已经改口叫哥哥了(杨站长立刻纠正:叔叔,继续黑线),杨站长
    坐着改稿,我站在旁边观摩,罗莉突然从后面抱了上来,我,突然对自己非常自信~
        改了稿子就要去交,然后就发生了第二件值得一说的是,我办出了临时工作证,以后
    进出就不用看保安脸色了,甚爽甚慰。同时,在办证的过程中,我意识到在报社我认识的
    人实在屈指可数(前面数过了),好在以后估计不会来这里工作(应该是吧~~),也没什
    么好可惜的。
        明天有采访,不用冒充编辑,很好,不能见到罗莉,默。
    July 28

    西藏小实习7/25、26、27

     
         我终于回来了。
         首先我终于搞明白了我所跟的杨站长算是西藏很大牌的记者,拉市记者站站长,据说还马上要评成本报的首席记者,怪不得我跟着他至今还没什么机会偷懒。这次下乡去的尼某县是自治区级贫困县,也算是杨站长的一个工作重点。这里面有一层比较复杂的关系。就是地方党委、政府都比较希望本地的好消息能经常出现在区委党报上,而区委党报的记者因为有发稿量的压力,就比较希望地方能及时地整理材料上去。在这种互相需要的前提下,只要有一点点诱因,双方就可以形成很好的共生关系。恰好,尼某县党政军三个系统里,都不乏杨站长的贵州老乡,这样,杨站长情牵尼某县也就不奇怪了。
         7/25日早晨从报社门口出发,尼某县的县委宣传部放车来接,同行的还有宣传部江部长(很久以后我才明白他是副部长)、拉萨晚报牛记者,此人外观上类似北方人,实则是重庆人,做记者之前在尼某县作了十年公务员。他比我们早一天回拉萨,一个字没写,经杨站长首肯蹭了我5篇稿子,默。
         尼某县在318国道沿线,雅鲁藏布江峡谷旁,一路上风景确实如诗如画,稍后详说。路上有一个有趣的管理措施:过一个检查站领一张限速单,记录过站时间,到下一站再记时间,超速的话就罚款。这样有经验的老司机就在路上放开手脚开,然后在某处停车休息,算好了时间再过去。路上途经719特大交通事故现场,8米长的刹车印至今未退,令人唏嘘。
         此次下乡杨站长本意是写个反应农牧民生活改善的通讯,结果当地宣传部目光比较短浅,有什么事就想拉上记者同行,然后在报上发个豆腐干。于是上午就跟着县委书记的车队逛了、兵站、机务组、消防队、武装部。在武装部慰问外军烈属,一般大员便开始胡吹。县长比较能吹,从武装部放得先进武器录像吹起,先骂美国横(四声),说美国伊战前就把重建项目给投标了,有一天某老板问布什,我的人什么时候能下去啊,那幢楼还没倒。布什说别急,你明天去,今天晚上就给你炸了。再说中国如若强大了一定更横,连借口都不找,看你长得不好看就收拾你一顿。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午饭之前听说吃饺子,想不错,比我在拉萨吃得好。结果去饭厅一看,一桌菜(其中有一盘是饺子),一排茅台,若干箱啤酒,默~饭后炮制出一篇领导开展双拥工作的稿子,也算对得起这顿饭了。
         下午跟着杨站长做了一点正经的采访,走了一户人家,拍了很多照片。当地油菜花开得正盛,非常好看。因为西藏特殊的政治环境要求“稳定压倒一切”,所以媒体环境比上海更为严格吧,基本上没有负面报道,记者制造正面报道的能力也很强,罗织材料啦,摆拍照片啦,断章取义啦都非常娴熟,甚至养成了直接问地方政府要工作报告编稿件,直接放弃抓拍抓人到田间摆拍的地步。我,只能看过算过吧~
    住在县委招待所,一个标间号称要300块,以为是三亚海景房吗~厕所还没有水。房前自然有宣传部结,但是这个招待所应该没有非政府关系的外人住吧,也就是说怎么样都要从预算了出钱,那为什么还有那么高呢,作帐上的便利吗?
         第二天有个比较有意思的活动。来自北京的县委书记写博客,招徕一群从北京、山西来的有钱有闲阶级,开7辆陆虎过来送学习用品,真是那个什么之心,路人皆知。那么大排场,最后送的钱物加起来也就2万块不到。问这群人是怎么组织起来的,得出的结论是他们是一个陆虎俱乐部,怎么会组成这个俱乐部呢,因为他们都在一个销售商处买陆虎~~但是这个事件很有宣传价值,所有我们都过去捧场,还写了个通讯。我采访了捐1000块的王氏兄妹俩,哥哥南大大二(我们算大三),妹妹初中(我问到这个就在想,妹妹啊,你是不能见报了,就算你家搞得定计生办,也不能太高调吧),哥哥回答问题的时候一副我是高级知识分子你这个穷乡僻壤的小记者跟得上我的思路吗的样子,微不爽。回来第一次写通讯,写了2500,被改到2000不到一点,就交了。
         第三天没怎么做事就回来了,中午到拉萨。回到拉萨觉得胸反而有点闷,要知道尼某县可是4000米海拔,大概是因为城市中植被较少的关系吧。
         一路上对地理中的水蚀现象有了比较深刻的理解。往往可以看见一个几百米的山头,高处光秃秃地露出石头,往下一点会有土壤,还有被水流切出地深沟。然后在山脚下有大片类似三角洲的土壤堆积,有草有树,如果地势比较平缓的话还会有村落开垦梯田。而在山上,有些地方因为坡度和其他暂时想不到的原因,会有一些三角形的区域水流冲刷不到,那里往往郁郁葱葱,鲜绿的颜色在一片荒山中显得尤为动人心魄。
         周六可以休息,周日貌似要继续变稿子。
    July 24

    西藏小实习日志7/24

        在开始之前,首先要澄清一点,我的名字还没有见报,至少现在还没有。不知道别的
    报纸怎么样,这里的制度是记者把稿子统统交给对口的编辑,然后编辑自行决定发不发。
    所以现在虽然有5篇长短不一的稿子上有我的名字,但是他们都在编辑的小黑箱里,天知道
    什么时候才会被抖搂出来。
       
        今天算是第一天正式上班吧,虽然昨天就已经折腾出尼某县扶贫工作与社会保障工作
    的两篇消息了。九点出头到办公室,还没坐热杨站长就出现,把我带来某休息区,他开始
    吃早饭,我开始给他看昨天晚上弄得社会保障。改完交到编辑部,杨站长又变出尼某县组
    织部的工作报告让我折腾。这个县正在有条不紊的成为崇明县以外我最熟悉的县,也许更
    熟悉。(我敢打赌茅肯定不知道崇明县有多少耕地,播种多少面积,多少人参加医疗保险
    ,他们半年里做了多少手术,花了多少钱,等等,等等)。还没来得及看完,杨站长手一
    挥,我就打背包跟着出去采访了。
        采访地点是某大酒店,号称中国唯一一家博物馆式的酒店。门口的侍应生就是藏族打
    扮,进去以后听到藏族民歌,走廊里都是旧照片和放在橱窗中伪装成文物的工艺品,等等

    采访的目标是某区招商引资签字仪式。主办方善解人意地发了各类资料,并且迟到了足够
    久。等的时候便开始看材料,杨站长开始从四面八方出现的人聊天,聊过一个阶段后他说
    :搞个老板来做导语吧。于是便搞了一个来,问了一些我基本上也想得出问题(这令我很
    高兴),我猛记。不多时,老板被忽悠走了。仪式开始,我打开电脑开始写稿。写完杨站
    长扫了一遍,微改。仪式结束了。
        中午,杨站长的老乡兼当地消防总队宣传处长请客吃饭,蹭到。席间了解到昨天之所
    以会取消那个晚会,不是因为晚会取消了,是因为杨站长被他们(处长及麾下一干,咳,
    消防队员?肩上都是有杠有星的)请去喝酒了,汗如雨下。席间听到许多趣闻,比如北京
    青年报记者每天交3块钱,然后管三餐、饮料咖啡随便喝~唔,大家可以考虑一下。
        报社午休到3点半,4点半有当地与北京某区的援藏座谈会要采,时间相当尴尬。于是
    杨站长把我带到他家,就在报社大楼背后,他睡觉,我开始折腾尼某县的政府工作报告和
    组织部工作报告。然后交去编辑部,没人。只能先去座谈会。
        座谈会在区政府大楼某会议室,会议的内容么,以我浅见,剥去一切形式,大致就是
    本区领导要造个青少年活动中心,问对口支援的北京某区要钱,北京某区领导表示自己虽
    然看上很NB,很有钱,但其实就是给国字号大佬看家护院的侍应生,没有钱。当北京领导
    正在深入浅出,婉转悠扬地阐述这个观点时,杨站长担心会开完编辑部下班稿子没法交(
    中午的时候还得知一件事,报社见报100字算1分,杨站长一个月要完成150分)就让我先回
    去。我便当着两地领导的面,走了出去~~
        今天就是这样,晚上没作业,不过明天要出发去尼某县采访(终于要实地了),住两
    夜,大家周五晚(也许是周六)见吧。
     
    July 23

    西藏实习7/23

       晚上八点要去某个晚会的现场,回来估计还要写稿,所以日志就现在写了发吧

        周日拉萨大雨,一日不停,我被困在屋内,心中郁郁,便什么都没写。今天天,极晴
    。蓝得跟不要钱似的,于是心情大靓。上午给报社打了电话,让下午三点半去报到,于是
    继续刷街,喝了藏式酸奶,当即腹痛,默,草草回寝~
        下午去报到,门口见一伙藏族小伙,形似政通路常见的混混,挟篮球一枚,大大咧咧
    地往大院里走。正感叹拉萨市内原来如此和谐,却发现小伙们与保安陷入对峙局面,以莫
    名语言(藏语吧)互相叫嚣,几经扭打。默然,旁观至散去。
        去到4楼人事处,有一位李姓姐姐在打电话,给我一份报纸(很奇怪的,是西藏商报)
    ,让我等处长。先后进来5、6位中年男女,其中3个径直入座,以之为处长,败。
        半小时后,处长大人出现,一个电话把我一传给了记者部张主任,张主任正准备一个
    背飞交给某组长,去发现主攻副攻都外出公干了,又给我一叠报纸(终于是西藏日报了)
    ,然后去开会了,为让我安心,说去去就来。
        出乎意料的是,张主任真的去去就来了,我只翻完了两份16版报纸。但是主攻副攻依
    然不在,张主任继续持球。然后,终于决定,还是发出去吧。我正灰溜溜地准备明天再来
    ,一位记者拿了一份报纸摔在张主任面前(其实也没那么激烈),抱怨某县某文艺活动的
    图片新闻,背景竟是布达拉宫(其实舞台幕布的背景就是布达拉宫,但确实要用力分辨一
    下)。张主任一阵太极拳打过,灵机一动把我发给了这位记者。张主任这般介绍:杨某某
    ,某某某某记者站站长(某某处是我没听清),报上经常可见他的大名。于是我变成了杨
    站长麾下的实习生。杨站长当即布置我晚点与他同去某晚会,诺诺,正要离去,闻:慢。

        杨站长拿出一份尼某县扶贫工作报告,让我改成千字稿子。用的是办公室里一台闲置
    电脑,操作系统竟然是Win98,顿时连打字都有些困难,方寸大乱。平日将活动企划变成各
    类的文档的功夫一下子都忘了,改得,嗯,不是很满意。杨站长坐下来再改的时候我倒冒
    出了不少点子,但也没法说了(不然究竟是谁知道谁啊)。改完以后,杨站长在开头添上
    本报讯(记者杨某某,{这是我弄清老师全名} 实习生 phy),便交到编辑处去了,难道我
    就这么发稿了?默~~
        杨站长继而又变出一份工作报告(依然是尼某县某部门,难道他是尼某县记者站站长
    ?)让我回家改了明天交,我便回来了。
      
      本日志写到一半的时候,杨站长打来电话,晚会取消,可安心吃饭写稿。我这便准备
    开始写关于尼某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的稿子了
     
    July 21

    西藏小实习7/21

         西藏,如大家所知,很西。所以当大家已经吃完晚饭,坐在阳台上欣赏倦鸟归巢的时候,我这厢的太阳还一点都没有收手的意思,而当我过完一天,坐下来写日志的时候呢,光华外网又要无情的关闭了。所以我晚上的活动就拖到明天再说吧,如果明天还觉得值得一说吧。
        昨晚睡觉时即有恐惧又有期待,对象都是传说中头痛欲裂,胸闷如被压千斤巨石的濒死感受。抱着这样的心情,我0点就寝,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高原反应,无疑是拉萨之行的保留节目,所以,当我八点被窗外积极向上的阳光照醒,发现自己心情愉快、精力充沛、不鼻塞不落枕的时候,我变态的失落感,应该,也不是不能理解,吧?
        既然醒了也不好再在床上装死,于是凭对自己方向感与拉萨幅员的自信出去晃。虽说8点相当于拉萨生活中的6、7点,但街上人已经很多了,游人和藏民对半分。
        住的地方离布达拉宫很近(当然是以上海的距离观,拉萨人不这么想,三轮车夫这点路要收4块钱),所以就去绕了一圈,发现,我们一般看到的布达拉宫的那部分建筑,是整个造在一座山上的,而这座山,就在城市的中央。下白上红的围墙环绕着这座山,再外面是转经轮。布宫区域的布局感觉有点像天安门广场,即后花园——主体建筑——大街——广场——革命纪念碑,找到了传说散客排队买第二天门票的窗口,队伍还不长,但是我没去排,不着急。
        在布宫外看到传说中磕长头的信徒,一类是边走边磕,绕布宫转,他们大多衣衫破烂,装备齐全——一小块粘在额头上护具、套在手上的木拖“鞋”,由于习惯上磕长头转经人是接受施舍的,又由于布宫周围有很多接受这个习惯的有钱(在概念上)游客,因此布宫周围的转经人未免良莠不齐,我就目睹过一位仁兄一套动作做完以后拖拖拉拉,等到一批游客靠近了再做一套,待到人流稀少了,他干脆站了起来自顾自地走了。第二类是在布宫正面,比较随性,想磕就磕,也没有什么护具。
        中午回来休息了下,3点(相当于正午),以觅食的名义出去晃。这次目标比较明确,去大昭寺和八角街,而事实上,我只是到了大昭寺和八角街在地理上所处的位置。大昭寺没有进,而八角街在我只看到一个各类藏饰摊位的集中处,其中精髓还没来得及慢慢发掘。八角街区域的街们确实是互成锐角,钻进去以后一时失去方向。对第一次来的人来说,钻进去能够顺利地钻出来并不难,难得是钻出来以后还清楚自己在哪儿,该往哪儿走。
        现在在等天黑,去照布宫夜景~~天,还非常亮。
     

    西藏小实习7/20

       不用说,继续在火车上。但今日的旅途是大大的不同了。昨晚过西宁之后就在对高原
    反应中的忐忑中睡下了。睡醒醒睡,睁开眼的时候是6点,窗外情景让我一下子弹了起来:
    好平啊~
        嗯,所说自己是彻头彻尾的平原人,但是,这么彻头彻尾的“平”原,还是第一次见
    。黑褐色的大地以无法想象的耐性向无穷远处一成不变地伸展,没有山丘、没有河流、没
    有植物,没有人,只有一些坑洼和车辙印。云在似乎触手可及的高度静静地飘。
        赶上了日出,方向也好,但是窗玻璃很脏,虽然按了许多照片,但多半都是要报废的
    。好在将来的日子还长着,要在日光城拍日出,应该不难,吧。
        在10点以后,车过了格尔木,又进了山区,一开始都是些类似江南丘陵的小土包(当
    然他们的实际海拔都动辄3000~4000以上),有的有草,有的没有。他们的曲线
    都很和缓,不像甘肃的那些山光秃秃地很有压迫感。把脸贴在窗玻璃上往前望,可以看到
    远处蓝色的,带着白毛的山脊,便谋杀了内存无数。也不能说是谋杀,暂时囚禁罢了,不
    多会就毫不犹豫地都删了。因为雪山很快就放下了架子,来到了车窗前。雪山映衬在蓝天
    下,确实秀美,但是车速太快,浮光掠影,就不多描述了。(有列车员称这不算雪山,最
    多是山上下了雪,该意见予以无视。)由于列车在山区间“穿行”导致雪山忽左忽右,于
    是我也端着相机忽里忽外地蹦跶。具体可见照片(如果看见隐约的车厢内的倒影,麻烦忽
    略吧,没钱买偏振。)
      路边还看见大量不明所以的设施,据车上老江湖说都是为藏羚羊服务的。有的是暗示
    藏羚羊减速莫要一头撞进铁路,有大片大片铺在地上围成菱形格子的网的小石子,显然是
    人工产物,格内有草(没有这类设施的地面上也有草),据称是让藏羚羊排排坐吃果果的
    ,可信性不高,但是总之是为羚大爷好没错。季节不对,只见到零星几只,但是那么多人
    力物力投进去,多半是有效果的,吧。
      再往前风光开始有了生气,流得婀娜多姿的小河小溪比比皆是,还有牦牛。说到牦牛
    ,原来牦牛那么毛~而且长得很,无组织无纪律,旁逸斜出像康巴汉子的长发不提,好端
    端一条黑牛,尾巴上莫名其妙安了根白扫把,更诡异的是,无论白牛黑牛,脸都是白的,
    黑牛长了张白脸,远看就像把头骨套在头外面一样(貌似一种宠物小精灵也是这样地),
    寒。牦牛活得貌似很自在,就在山坡上乱转,也不见牧人。
        下午人开始感到疲惫、精力涣散,就有一觉每一觉地躺着,基本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
    么。
        九点不到到了拉萨站,拉萨站原来在市外~~有旅店老板小帅哥迎接。小帅哥系湖北人
    士,早年在北京工作,某日辞工西游,被佛光山色感化就留下来做小老板了。我现在付30
    /天住双人间,一张床睡一张床放东西,关于拉萨、旅店的各种情况,明天再说吧。
        决定周一到报社报道,正经的实习日记,估计要那时再开始吧。
     

    西藏小实习7/19

       今天一天都在火车上,一觉醒来已经在西安了。坐火车,无论是硬座还是软卧,生活总是单调的,大致就是吃睡睡吃,一局八十分也打得无生趣。长江黄河一声招呼不打就从脚底滑了过去。
       实在觉得自己堕落就开始看风景。上午还很欣慰,伟大祖国的绿化工作做得不错嘛,西部地区的山头也是绿油油的都是草。铁路边的村庄里有树,都是下小上大的扫把状。下午到了甘肃境内,就连用草吧山头铺满的心情都欠奉了。小溪小河倒是常见,条条在“黄”上都不输给母亲河。
       远眺的时候总会觉得远处的景物彼此都离得很近。看地图的时候也差不多。人在上海的时候觉得西安真是远到天边了,兰州到西安貌似就脚碰脚了。实地走一下才发现远非如此。中国,虽然本来就知道,果然是很大。
       列车一路经过鱼塘、玉米地、向日葵、电影里才见过的用土垒成的村落。那里的人看见我们,他们也许很难想象,这列车从如此遥远的地方来,要到如此遥远的地方去。生活,竟会如此不同。
     

    西藏小实习7/18

       今天出发进藏。从下午开始打包,越打越发现有东西应该带,然后就往包里塞。这项工
    作令人非常乐观向上,然后在最后时刻给予致命打击:装不进,提不动。这,用最近最流
    行的术语说:是一个结构性缺陷。只能用雷霆手段给予根本解决:拆了重打。全部拿出来
    以后发现我的一个打包中的一半都是带给西藏小朋友的文具。在感慨我的博大爱心之后只
    能痛下杀手,砍掉1/4。原本讲好六点半碰头,结果六点就开始被同伙催,打冲锋似的包最
    大最多最重。
       车厢看上去很高级,有电有电视,没有网,默。刚进去的时候没空调,空气中有股咸鱼
    的味道,难道前一趟车是装货的?
       进了车厢,四个人开始变出各种各样的零食吃,然后记帐的记帐,发呆的发呆,写博的
    写博,撒娇的,咳,撒娇。
       坐定开始到现在,列车已经过了无锡,然后义无反顾地一头扎进了前方充满未知的黑暗
    ,迎接明天的日出和清晨此刻,列车的隆隆声,伴着我的心跳,不绝于耳。

     
    July 16

    证途漫漫——西藏实习行系列报道之热身

        继身份证、学生证、驾驶证以及其他一系列有用没用的证件之后,我于今天下午2时许
    又获得了人生中极为关键而重要的一张证件:中华人民共和国边境地区通行证。
        看上去很牛吧~~其实是很方便的,去深圳的话也需要办这张证,携身份证及户口簿到
    相关派出所办就可以了。然后今天我就揣着这两份证pdpd地去了闵行区联合征照办理中心
    (来去坐车15分钟、等车30分钟,各一次),结果被告知西藏自治区和深圳是不同滴~要盖
    个单位的章(有同样需求的同学们要引以为戒)。于是回去(来去坐车15分钟、等车30分
    钟,又各二次),盖了章,再去,(来去坐车15分钟、等车30分钟,再各一次)。
        这事便成了。
        附:到西藏旅游需要办理边境证的旅游点:
      
       日喀则地区:仲巴县、萨嘎县、聂拉木县(樟木)、定日县、康马县、亚东县、岗巴县、定结县、吉隆县;
       山南地区:错那县、隆子县、洛扎县、浪卡子县;
       林芝地区:米林县、朗县、察隅县、墨脱县;
       阿里地区:普兰县、扎达县、日土县、噶尔县。

       这么多地方一张边境证就可以解决的,全写上就可以了